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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三章,左岸的右边”

九岸 沐木清 1122 2017-08-13 21:47:48
  水里长满绵柔的水草,缚住了那天她想逃跑的脚。溺亡的路上,分不清左岸右岸,只记得他说他在左岸的右边。故意的周折里,是他潜藏的心意。她懂,却假装不懂。   PART-3  李敖说话不紧不慢,就像是他通常给人的第一印象,“谦谦君子”。他把杯子往前递,韩梦梦下意识的接住了。刚泡的的咖啡还腾着热气,旋转着馥郁的气息。韩梦梦片刻失神。  “左岸.........”她呓语,有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那里,和那个人正在在一起读最美的诗句。抬起头就可以看到那个单薄的少年,在角落里酿咖啡,他酿的每杯,都那么美。她喊,“章章,过来一起喝咖啡”。  她喊,她真的差点喊出声。瞬间惊觉,韩梦梦又回复了平静,“你还好意思和我说起,当年要不是因为你.....”  “那是因为,后来你再不让我进去”李敖幽幽道。  韩梦梦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语,突然,她问,“你刚刚说章章?你知道林章现在的下落?”。她一直平淡的语气,突然起了波澜。  李敖却对她的问题不置可闻,他继续着自己的话,“左岸的咖啡,你真的不要尝吗?”  韩梦梦知道,在李敖面前问起林章,他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回答。可是他为何又要自己提起?  她浅吸了一口,咖啡香气开始下沉,直到微不可闻,却又有一股极淡极远的香味缓缓飘上来。她知道,这时候的咖啡刚好,是最好的时候。可她却突然把咖啡放到桌上,“这是左岸的咖啡,却不是十九岛的左岸”她淡淡的道。  “一定要是十九岛吗?你现在还不是在九岸了?”李敖话语幽幽。她不语,他接着道“你知道的,谁都再回不去十九岛了”“更不用说十九岛的左岸”他仿佛叹息。  “我何尝想过要回去”韩梦梦接着说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的是,就算回到十九岛,你当年不能改变的,现在仍然不能改变什么”。一句话仿佛就堵绝了所有的路,李敖第一次失语,他走回办公桌面前坐下。  空气仿佛凝固,有片刻,偌大的空间里落针可闻,是诡异的安静。李敖终于开口,“那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“我只是想和你谈生意”她回答。“哈哈.........”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突然大笑出声。“哈哈...........”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 她没有打断他,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个男人的放肆大笑。不知道为什么,反而这样的笑让她感到一丝亲切。回忆,又是回忆。她有时厌憎自己,是不是总活在回忆里。  可是这样的笑声,确实让她轻易想起多年以前,他总是这样放肆大笑,等他笑完了,她说,“喂,你打扰我读书了”  他终于笑完,然后她开口,“生意还要不要谈?”。“你那个也算生意吗?苏离是疯子,没想到疯也会传染”李敖轻蔑道。“你要清楚,我不是在求你”她不咸不淡。  她站着,他坐着,他突然抬头盯着她,目光灼灼的盯着她,良久他开口,还是不紧不慢,“那么还就是以前的条件”“你也要记住,我和你不谈生意”他接着道。  仿佛早料到他会是这样的话,“那么,我走了”。她既没有失落,也没有愤怒,更谈不上怨愤。她转身,他没有留他,“再见”,“不见”她回答。  她离开办公室朝外面走去,仿佛比刚来时步履更加坚定。她走得那么坚定,肯定不会回头,可这时她如果回头,一定会看到他注视她离去的目光,竟和当年的敖一模一样。  走到电梯口,手机提示音响起,韩梦梦拿出手机,看到有新短信。她点击打开,“想知道左岸的右边是什么吗?星期三,晚上八点,九岸所有员工都下班后,我过来”李敖发过来的。

沐木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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